契诃夫短篇小说阅读方法指导
㈠ 契科夫《苦恼》作品赏析
艺术特色:
1、作品层次:
《苦恼》的层次非常清楚,写了姚纳四次向他人倾诉,四次碰壁,最后只好走进马棚,对马诉说。
契诃夫每写完一次姚纳的碰壁,接着便写他的苦恼,而每次碰壁后,他的苦恼就随之加深,在第二次碰壁后,加了一段抒情,在第四次碰壁后,写了姚纳想象中的第五次努力——向女性倾诉,整个故事看似平铺直叙,其实匠心独运。
姚纳遇到的四类人及对他们的称呼是军人(老爷)、三位年轻人(老爷)、仆人(老哥)、年轻车夫(老弟),这四类人的先后顺序不是随意安排的,而是按照地位从高到低的顺序,姚纳在最后一次碰壁后,他在想象中向“娘儿们”倾诉,从排列顺序看,排在牲口(小马)的前面,可见当时俄罗斯妇女地位的低下。
奇怪的是:当姚纳向军人和三位寻欢作乐的年轻人倾诉时,这两类人虽不耐烦,却还敷衍一句:“他是害什么病死的?”“大家都要死的”,而当他去向仆人和年轻车夫诉说时,前者让他走开,后者一言不发倒头便睡。
如果说,被姚纳称之为老爷的军人和三位年轻人,决不会花时间去听一个穷车夫的诉苦,这里存在社会地位的隔膜;而当姚纳去向和他同阶层的仆人和年轻车夫诉说时,他们竟连敷衍的话也懒得说,这的确发人深省。
2、语言风格
小说只有短短的4000多字,但是却内容丰富,这与作者精炼、简约的语言风格是分不开的。
首先作者用词简单、精确、凝练,在环境描写与人物描写等方面选用的词语朴实无华、又简洁精炼、寓意却又十分丰富;
其次作者在选用句子方面,尤其是对话方面,短句多、不完全句多,句子结构简单、短小精悍,显示出了语言简洁的特点,再次作者在描写时还运用了一些修辞格,收到了简单、精炼、形象、生动的修辞效果。
另外《苦恼》中还大量运用了省略号,这些省略号的运用也使语言含蓄、凝练,产生空灵之美。
契诃夫与其他一些俄国作家不同,他笔下的人物对话极其精炼,毫无冗长和罗嗦之感。人物对话不仅符合特定环境下和场合里人物的性格逻辑,而且能恰当地映射出人物此时此景的内心活动。
三个青年的对话显示出他们寻欢作乐、玩世不恭的性格,姚纳挨了他们一巴掌还说:“嘻嘻!……好有兴致的几位老爷……”内心正转着这样的念头:他们有兴趣和他打着玩,大概也有兴趣听他谈谈儿子。
同时,姚纳的对话也反映了他老实巴交、逆来顺受的性格和急于倾诉内心愁苦的心情。这对刻画马车夫的性格特征和深层心理状态起了很大作用。
3、描写手法
契科夫在《苦恼》中也采用了现实主义客观描写手法,他强调作者在创作中的客观态度,但丝毫不反对作品应有的倾向性,这种倾向性,不是廉价的说教,不是硬塞给读者,而是把鲜明的倾向丝毫不露行迹地融入对现实生活的客观描述中,他认为倾向性是作者主观思想在作品中的自然而然的流露,这种流露越隐蔽越好。
全文通篇没有作者主观的说教,但读者却从作者抑郁的描述中,看到人间的冷酷和世态炎凉。这正是契科夫“态度越是客观,所产生的印象就越有力”的现实主义的成功体现。在这篇小说中作者对于冷如冰霜的社会的揭露,真实入木三分,令人叫绝。
《苦恼》它强烈刺激着读者的不是别的,乃是惊人的真实及由此因此的深深思考。
(1)契诃夫短篇小说阅读方法指导扩展阅读:
《苦恼》创作背景:
19世纪80年代,俄国正处于沙皇统治下的黑暗时期。70年代兴起的民粹派“到民间去”的运动,由于无视资本主义发展的事实,得不到农民的支持而最终失败了。
进入80年代后,他们转而采取暗杀手段来推翻专制制度。虽然他们成功地刺杀了沙皇亚历山大二世,但亚历山大三世即位后,便开始了更加残酷的血腥镇压,革命者成批地被绞死和流放,知识分子中出现了普遍的绝望情绪,丧失了以往的那种革命信念和斗争精神。窒息的政治空气也使许多人变得麻木、冷漠,充满了庸俗的市侩习气。
契诃夫的青少年时代是在贫困中度过的,因此他对下层人民生活的苦难和不幸深有体会。19世纪80年代初他开始了创作生涯,到写作《苦恼》时,社会责任感已经日益增强,民族倾向也更加鲜明。
19世纪沙皇俄国统治下的俄国社会,沙皇的专制统治使得当时社会中的人等级制度分明,人与人之间关系麻木冷漠。处在上层社会的人积累了大量的物质财富,而处在下层的如马车夫姚纳·波塔波夫则生活困苦,挣扎在生存的边缘,贫富差距十分明显。
㈡ 试析契诃夫《小公务员之死》的讽刺力量来自哪些艺术方法。
《小公务员之死》是俄国作家契诃夫的创作的短篇小说。《小公务员之死》记叙了一个小公务员在剧院看戏时不小心冲着一位将军的后背打了一个喷嚏,便疑心自己冒犯了将军,他三番五次向将军道歉,最后惹烦了将军,在遭到了将军的呵斥后他竟然一命呜呼了。
小说用夸张讽刺的笔调反映了当时俄国社会的极端恐怖所造成的人们扭曲的性格及变态的心理。
艺术特色
小说通过对幽默可笑的人和事的描写,反映了当时社会的极端恐怖所造成的人们的精神异化、性格扭曲及心理变态,表现了作家对黑暗社会的抗议及对思想庸俗、生活猥琐的小市民的"哀其不幸"与"怒其不争",表明了作家对罪恶制度的无泪控诉,具有深刻的社会意义。
从文学创作的艺术手法上讲,这篇短篇小说的一个突出的特点,就是运用了重复和渐进深入的描述技巧。小说的主人公切尔维亚科夫向长官前后进行过多达六次的“道歉”,而且一次比一次显得卑怯与悲戚。
如果说他在第一次只是把身子向前“探”出去,“凑近”将军的耳根“小声”地道一声“对不起,大人”云云,对方也并未因此怪罪下来,只是礼貌地回了句“不要紧”,应是正常礼度。可紧接着,他又絮絮叨叨地说“看在上帝西上”之类就显得有些多余,流露出内心藏着的某种不安,而对方的“让我看戏”,自然是对他多余举止的不耐烦的回敬。到了第三次,他对“让我看戏”的“冷答”已有“惶惶不安”之感,便忍不住趁休息时要走到老头跟前无聊地重复,引起对方不愉快地指责他。说个没完”。至于第四次,他甚至感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慌”,以至于他不得不在第二天索性穿上新制服、理了发,亲自到老头家去“请求宽恕”了。这次得到的却是对方更加厌恶的“真是胡闹”的“训斥”。“自讨没趣”的戏本该到此收场,可他此时已由“恐慌”升为“恐惧”了,鬼使神差地第五次紧随其后“求饶”。对方“戏谚”他“简直是跟我开玩笑”。不料,这句愤愤之言勾起他内心更沉重的“恐慌”,以至他第六次再番去“谢罪”。这回将军“回敬”他的干脆是“滚出去”。切尔维亚科夫内心的脆弱便在这一吼中自掘坟墓,走进“死亡”了。可见,这种重复、深入的笔法对人物性格的精心塑造与对其内心世界的深刻挖掘,产生了推波助澜的作用。
㈢ 契诃夫讽刺小说怎么做到讽刺效果
如何做到讽刺效果方法如下:
1、对比手法。契诃夫为了彻底剥下奥楚蔑洛夫的假面具,采用对比的方法,对他进行了无情的鞭挞。奥楚蔑洛夫对“将军”一家的谄媚和对“金饰匠”赫留金的蛮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而这种对比又是通过对一条小狗的褒贬来体现的。
2、运用细节描写,形象具体地凸现了警察奥楚蔑洛夫的性格特征。揭露了沙皇统治的社会黑暗。本文最突出的特点是对话描写。它通过个性化的语言,鲜明地表现了人物的性格特征,具有十分强烈的讽刺效果。
3、映衬作用。在审案的过程中,警官和小猎狗分别担任狗案中的主审和被审的角色,共同表演了一场滑稽闹剧,可谓二狗同台,相映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