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前位置:首頁 » 小微小說 » 慕輕歌顧安瀾小說章節

慕輕歌顧安瀾小說章節

發布時間: 2022-03-08 02:58:57

① 男主叫顧安瀾,女主慕輕歌是哪部小說里的

風月佳妻。

② 前、後赤壁賦原文和譯文

前赤壁賦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簫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郁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客喜而笑,洗盞更酌。餚核既盡,杯盤狼籍。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後赤壁賦
是歲十月之望,步自雪堂,將歸於臨皋。二客從予過黃泥之坂。霜露既降,木葉盡脫,人影在地,仰見明月,顧而樂之,行歌相答。
已而嘆曰:「有客無酒,有酒無餚,月白風清,如此良夜何!」客曰:「今者薄暮,舉網得魚,巨口細鱗,狀如松江之鱸。顧安所得酒乎?」歸而謀諸婦。婦曰:「我有斗酒,藏之久矣,以待子不時之需。」
於是攜酒與魚,復游於赤壁之下。江流有聲,斷岸千尺;山高月小,水落石出。曾日月之幾何,而江山不可復識矣。予乃攝衣而上,履巉岩,披蒙茸,踞虎豹,登虯龍,攀棲鶻之危巢,俯馮夷之幽宮。蓋二客不能從焉。劃然長嘯,草木震動,山鳴谷應,風起水涌。予亦悄然而悲,肅然而恐,凜乎其不可留也。反而登舟,放乎中流,聽其所止而休焉。
時夜將半,四顧寂寥。適有孤鶴,橫江東來。翅如車輪,玄裳縞衣,戛然長鳴,掠予舟而西也。須臾客去,予亦就睡。夢一道士,羽衣蹁躚,過臨皋之下,揖予而言曰:「赤壁之游樂乎?」問其姓名,俯而不答。「嗚呼!噫嘻!我知之矣。疇昔之夜,飛鳴而過我者,非子也邪?」道士顧笑,予亦驚寤。開戶視之,不見其處。
[譯文]
壬戌年秋,七月十六日,蘇氏與友人在赤壁下泛舟遊玩。清風陣陣拂來,水面波瀾不起。舉起酒杯向同伴敬酒,吟誦(贊美)明月的詩句,吟唱婉轉優美的樂曲。不多時,明月從東山後升起,盤桓在斗宿與牛宿之間。白茫茫的霧氣橫貫江面,清泠泠的水光連著天際。聽任小船飄流到各處,凌於蒼茫的萬頃江面之上。乘著輕風(在江面上)無所不至,並不知到哪裡才會停棲,感覺身輕得似要離開塵世飄飛而去,有如道家羽化成仙。
於是喝酒喝得高興起來,用手叩擊著船舷,應聲高歌。歌中唱道:「桂木船棹呵香蘭船槳,迎擊空明的粼波,逆著流水的泛光。我的心懷悠遠,想望伊人在天涯那方」。同伴吹起洞簫,按著節奏為歌聲伴和,洞簫嗚嗚作聲:有如怨懟有如傾慕,既象啜泣也象低訴,餘音在江上回盪,絲絲縷縷繚繞不絕。能使深谷中的蛟龍為之起舞,能使孤舟上的孀婦為之飲泣。
蘇氏的神色也愁慘起來,整好衣襟坐端正,向同伴問道:「簫聲為什麼這樣哀怨呢?」同伴回答:「『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這不是曹公孟德的詩么?(這里)向東可以望到夏口,向西可以望到武昌,山河接壤連綿不絕,(目力所及)一片鬱郁蒼蒼。這不正是曹孟德被周瑜所圍困的地方么?當初他攻陷荊州,奪得江陵,沿長江順流東下,麾下的戰船延綿千里,旌旗將天空全都蔽住,在江邊持酒而飲,橫轉矛槊吟詩作賦,委實是當世的一位英雄人物,而今天又在哪裡呢?何況我與你在江邊的水渚上打漁砍柴,與魚蝦作伴,與麋鹿為友,(在江上)駕著這一葉小舟,舉起杯盞相互敬酒,如同蜉蝣置身於廣闊的天地中,象滄海中的一粒栗米那樣渺小。(唉,)哀嘆我們的一生只是短暫的片刻,(不由)羨幕長江的沒有窮盡。(想要)與仙人攜手遨遊各地,與明月相擁而永存世間。知道這些終究不能實現,只得將憾恨化為簫音,托寄在悲涼的秋風中罷了。」
蘇氏道:「你可也知道這水與月?流逝的就象這水,其實並沒有真正逝去;時圓時缺的就象這月,終究又何嘗盈虧。可見,從事物變易的一面看來,天地間沒有一瞬間不發生變化;而從事物不變的一面看來,萬物與自己的生命同樣無窮無盡,又有什麼可羨慕的呢?何況天地之間,凡物各有自己的歸屬,若不是自己應該擁有的,即令一分一毫也不能求取。只有江上的清風,以及山間的明月,送到耳邊便聽到聲音,進入眼簾便繪出形色,取得這些不會有人禁止,感受這些也不會有竭盡的憂慮。這是造物者(恩賜)的沒有窮盡的大寶藏,你我盡可以一起享用。」
於是同伴喜笑顏開,更換杯盞重新飲酒。菜餚果品都被吃個精光,只剩下桌上的杯碟一片凌亂。(蘇子與同伴)在船里互相枕著睡去,不知不覺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

③ 有關 言情小說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BY Fresh果果 師徒在絕情殿里進行JQ的情節在哪一章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5 驚天一吻)
朔風漂浮在空中,足尖輕一盞透明的花燈,隨意披散的發在夜空里飄飛,略顯凌亂。黑巾蒙面,仍然只露出一雙叫人摸不透的眼睛。

他安靜的從高處俯視著下面的花千骨,他不是擅長話的人,出來的話通常也不太好聽,所以這些年早已習慣默默的看著她,哪怕眾人一起對酒高歌時他也只是安靜的坐在角落裡,不近不遠的距離,樣就很好了。

只是這次回長留山她明顯和以前大不一樣了,似乎總是避著眾人,整心事重重的樣子,時不時的發呆走神。

他不懂,這世上有太多事他都不懂,所以他一直努力去學去觀察。他以前一直覺得花千骨像水晶一樣,簡單到就連他都能一眼看透。可是現在塊水晶蒙上一層薄薄的憂郁的水霧,叫他怎麼都看不清楚。

「糖寶跟去玩吧?我們去海底看錶演好不好?」落十一一臉無害的微笑。

「呃……」糖寶調過頭看看面色蒼白的花千骨,它想多陪陪骨頭,這些天她都累壞了。

花千骨想要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然後笑著跟糖寶揮揮手:「去吧,玩得開心,我有些累一會早回去就不等了。」

望著落十一遠去的背影,花千骨微微皺起眉來,同樣的溫文儒雅,但是落十一就如一塊久經打磨的玉,穩重圓滑,和雲隱身上隱隱透出的傲然,東方彧卿身上透出的狡猾,笙簫默身上的慵懶又完全是不一樣的感覺。他總是很小心的隱藏自己的鋒芒和個性,也不知道是怕戳傷了別人還是為了保護自己。

除了在糖寶面前會展現出完全不一樣的一面來,在任何人面前都是成熟內斂,是個讓人放得下心依靠和倚仗的人。做事永遠完美無可挑剔,就連世尊也總是信任的把長留大大小小的事交予他去做。樣的人霓漫會喜歡上是很自然的事情,花千骨卻隱隱有些憂心。

輕水拉著她四處轉悠,一面不時的跟提起軒轅朗。但是花千骨畢竟和他接觸的時間太短,輕水的很多問題都答不上來。

例如軒轅朗喜歡什麼,平時都愛做什麼,喜歡吃什麼等等……

花千骨羨慕輕水提起軒轅朗那種毫不掩飾的幸福的笑容,不像需要埋藏的越深越好。

周圍到處都一片歡聲笑語,平時修煉太苦,壓抑太久的弟子們都在盡情戲耍。花千骨覺得大腦里嗡嗡一片,吵得頭暈。便跟輕水要隨便走走,輕水道她大傷未愈,再三叮囑,終於放她離開。

花千骨御劍飛出長留山幾里遠的海面上停下來,因為今節日,所以長留山附近百餘里都可以自由來去。

她覺得胸口悶著疼,身子沒來由的虛脫無力。特意穿上的高領,遮住脖子上消了又有,有了又消的殘留幾個齒印。她現在連低層次的療傷的法術都使不出來了,血液快速的流失,也瀉盡了她的內力和真氣。

每次師傅吸她血時她都心疼的難受,然後收集神器的決心便更加堅定了,她不要師傅變成這個樣子,只要可以給他解毒她就算死也在所不惜。

圓月很大一個的倒映在海上,她如履平地的站在月影中間,沐一身月光清輝。

突然一盞花燈漂浮樹葉一樣飄落下來,花千骨伸出手接住,抬頭一看是朔風。不經意間的哀傷和脆弱叫他給看見了,不由得微微有些窘迫。連忙有話沒話的問道:「你怎麼在這?不跟大夥一塊去玩?輕水跟,有個新入門沒多久的弟子跟你表白了,長留山好不容易過個節你不陪陪人家,又一個人到處瞎轉悠。」

朔風隨便往海面上一躺,水面波紋盪漾,粼粼閃閃,卻半沒有沾濕他的衣裳。

「為什麼?」

花千骨蒼白無力的笑,她現在可沒他那功力,只能勉強在水面上站著不落下去。

「你不是沒拒絕人家么?現在整個長留山都知道她是你的小朋友啦?輕水每天都在我耳邊嘮叨說那個女子如何如何的溫柔漂亮。」

朔風一點也不關心看著月亮:「我連她的名字都不記得。」

花千骨一頭黑線:「你不喜歡她?」

朔風奇怪的看著她:「喜歡是個什麼東西我都不知道。」

花千骨無可奈何了,最後卻又若有所思的點點頭:「永遠不要知道那是最好。」

朔風見她神色又凝重起來,從懷里掏出一個夜明珠狀的東西,圓圓的,發著光,就是底下多了兩只透明的蹼,大大的黑色眼睛骨碌碌的轉著。

「滾滾魚!」花千骨驚異的跑過去,對著圓圓的很有彈性的魚頭戳來戳去。滾滾魚和糖寶一樣是小妖精不是魚,但是一般都生活在水面上,可以自由在水面上滑行,就好像球在水面滾來滾去,餓了就沉到水底吃些小魚小蝦。

朔風在它身上施了點小法術,它就不能再沉到水底了。然後在海面上皮球一樣拍了拍,可以彈老高老高。

朔風一撒手,滾滾魚就飛快的在水面滑行前進,速度快的不可思議。海面上頓時出現一道銀色的扭扭曲曲的水線。

「你怎麼把它拿出來了?」節日里,常常有種抓滾滾魚的游戲,有時候是許多許多隻看誰抓的多,有的時候是眾人爭搶一隻。

滾滾魚非常機靈,跑的極快,而且滑溜溜的,如果不用法術極難抓住。

朔風望著她道:「比不比?」

花千骨擼起袖子,他們還從未比試過,那這次就比比抓滾滾魚吧!說著一溜煙就從海面滑出了老遠,劃破腳下水面的圓月。朔風看她有了幾分精神,眼中微微有了笑意。也立馬跟上,和她爭搶起來。兩人你追我趕,推來擠去,玩的不亦樂乎。

此刻白子畫正站在絕情殿高高的露風台上俯視周下。這個他守護了百年多的仙山此刻整個燈火通明,花燈萬盞,充滿了笑聲與勃勃生機。而他卻如殿上那些桃花樹一般正慢慢凋謝枯萎。

這些日子,他除了毒發時候,便是晝夜不眠的在寫書,或者,在寫遺書。他知道自己對於長留山對於整個仙界的重要性,也知道自己責任仍未盡完。

當初師傅傳位給他之時曾說:「子畫在,可保長留千年基業,可守仙界百年平安。」

可是他還是讓師傅失望了,他甚至連自己都救不了自己,甚至還要靠小骨的血才能苟延殘喘。

當初收小骨為徒時他還有與天一搏的傲氣,現在卻只能聽由命。盡量將那個時間將後推遲,然後嘔心瀝血將推算到的將來會發生的事還有對策一一記錄下來,以助長留和仙界度過一個個難關。

他以為他早已一切皆空,心無掛礙。可是越到這個時候,他才發現內心還慈悲著世人,掛心著長留山,更放不下唯一的徒弟。

很輕易的便能一眼望到遙遠海面上的花千骨,正在和朔風一起追逐滾滾魚。海面上輕盈的滑行著,猶如空中的飛鳥。

自己有多久沒有見她過么開心的笑過了呢?

一陣寒風吹來,白子畫竟覺得有些冷。大限將至,只是,還有一些事沒有交代完,再多給他一點時間,只要再一點點時間讓他把長留山和仙界的事情安排完,讓他再多陪陪多教導這個孩子……

白子畫輕嘆一聲,薄唇蒼白無血色,睫毛月光下沾濕晶瑩的露水,投射在蒼白如冰雕的臉上顯得更加出塵。白衫暈化淡入煙霧,叫人怎生都抓不住。遠遠望去,竟是比空中巨大的圓月還要光彩耀人。

他對疼痛的感覺已經遲鈍,只是突然感覺身子有些不妥,似是有毒發的傾向,無奈的搖搖頭,轉身飄然下了露風台,回自己房間去了。

而花千骨氣喘吁吁的終於搶先一步把滾滾魚捉到了懷里,仰哈哈大笑起來。

「我抓到它了……」

「千骨!」

朔風就這樣看著她笑容慢慢在臉上無力塌方,眼睛一閉,身子一沉,整個人撲通一下掉進了水裡。

飛奔而至,一隻手便把她從水裡提了出來。渾身濕淋淋的,猶如落湯雞。

朔風嚇壞了,拚命的叫她,輸了許多真氣進她體內,才發現她竟虛弱到這個樣子。

花千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笑道:「你看我,怎麼這么不小心站著就睡著了,實在不好意思,麻煩你送我回絕情殿一下好不好?」

朔風連忙抱起她直接向長留山絕情殿飛了回去。

感覺到花千骨回來還有別人的氣息,白子畫從房間里出來,看著朔風倉促的落地,抱著渾身濕透了的花千骨。

「誰准你上絕情殿的?」白子畫冷道,看著花千骨在朔風懷里直哆嗦著。

「對不起尊上,千骨突然暈倒了,所以我送她回來。」朔風么久以來一直沒見過他,心裡陡然一驚,尊上怎麼會受么重的傷,幾乎仙身盡失。

他上前想要把花千骨遞給他,未料白子畫卻退了一步。他正在毒發,隔那麼遠都還能聞到花千骨鮮血的味道更別碰她了。

「你把她送進房裡吧。」

朔風第一次上絕情殿,對四周很不熟悉,直接便往白子畫房裡走。白子畫想要花千骨的房間在另一個院子里,卻又懶得開口,只想快打發他離開。

「千骨怎麼會突然暈倒呢?居然還是因為貧血?」朔風因為擔心,語氣里忍不住隱約帶了點質問的味道。白子畫是她最敬愛的師傅,為什麼沒照顧好她,連這點事都沒注意到呢?

白子畫心頭震了一下,冰冷道:「好了,你可以走了。」

「是,尊上。」朔風把花千骨放在白子畫榻上,突然見瞥見脖子上的傷,整個人愣住了。轉過頭直直的盯了白子畫兩秒,然後轉身向外走去。

「擅闖絕情殿,別忘了到戒律堂去領罪。」

「弟子遵命。」朔風語調堅硬,帶著一絲不解,又帶著一股憤懣,一陣風般便颳走了。

白子畫走到花千骨跟前,見她往日孩童模樣的圓潤臉龐如今比自己更慘白三分,心頭不由一緊。

手觸著她肩,將她濕透的衣物瞬間蒸干,又度了不少真氣給她。

花千骨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滿臉抱歉:「我怎麼跑到師房裡來了,對不起,我馬上回去。」

勉強下榻,搖晃著走了兩步,因為暈眩一頭便往下栽,白子畫連忙上前扶住她,花千骨正好撲倒在他懷里。

以前他們師徒也有過無數次的擁抱,可是從未有這次這么緊這么奇怪過。花千骨已經開始發燒,渾身滾燙如火,而白子畫依舊冷得像冰一樣。

花千骨只覺得身體一涼,十分舒適,迷迷糊糊攀著眼前物體便再不想動了。

白子畫瞬間聞到花香血香上百種氣息,頭腦嗡的一下,毒便再也壓不住了。牙很輕易便尋著脖子咬了下去,溫熱的鮮血從如他齒間溢出來,滴落在花千骨的脖子和發上。

花千骨悶哼一聲,仍是一動不動的緊緊抱著他,不願放開。

可是這次白子畫吸得比哪一次都用力比哪一次都疼,雙手緊緊摟著她小小的身子叫她快要不能呼吸。

「師……」花千骨微微清醒一些,試圖從他懷抱里掙脫。白子畫的牙卻咬得更深了,感覺到血液迅速的從體內流走,又是銷魂又是疼痛,花千骨緊緊咬住下唇拚命忍住。

此時一隻紙鳥從窗外飛了進來,在房間里繞著二人轉了好幾圈,卻完全沒被注意到,最後掉落在二人腳邊地上。

花千骨知道再這樣下去自己就要被師傅吸幹了,師傅的毒尚未得解,她怎麼能就么死?拼起全部力氣,銀光一閃,震開了白子畫。

白子畫目中光彩全無的抬起頭來,唇上還帶著鮮血,有一些還沿著嘴角流淌了下來,滴落在他雪白的衣袍上。

「師傅……」花千骨看著他空洞的眼神,心中突然閃過巨大恐慌。

白子畫望著被她因用力而被咬破的沾滿血的雙唇,輕輕闔動著,如此鮮紅誘人。忍不住竟傾身覆了上去。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6 甜蜜血腥)

花千骨頓時就懵了。

原來荒地老也不過如是。

頭腦中盪漾著星星碎碎的銀白光暈,一波波盪漾開來。堪比無翼而飛,那近神的瀟灑和自由。

師傅的唇冰冷而單薄,像柔軟的水晶,輕輕碰觸,彷彿隨時就會碎掉。酥酥麻麻的順著唇向四面八方延伸開去。

空氣中的塵埃都停止了浮動,世界瞬間變得冷冷清清。什麼也沒剩下,只有亘古如一的月光,寂靜的照著她和師傅兩個人。

花千骨什麼都不知道了,腦中反反復復出現的只有幾個字:這是夢這是夢這是夢……等睜開眼睛夢就結束了。

可是她用力睜開眼睛,看到的卻仍是宛若人,平時連多想想都覺得是種褻瀆的師傅的臉。屏住呼吸,眼睛睜得銅鈴大。伸出手想要推拒,可是師傅的舌尖輕輕滑過她的唇瓣,她瞬間就軟了。

一股咸腥在唇齒間泛開,白子畫的舔舐完唇邊的血液,開始逐漸用力吸吮。花千骨渾身一陣顫抖,靈魂似乎都要隨著血液離開身體。

再站不住,踉蹌退了幾步,白子畫卻沒有扶住她,而是直接傾身將她壓倒在了榻上,繾繾惻惻,用力舔吸。雖一時失去意識,那參雜著血腥的溫暖柔軟卻叫他想要品嘗的更多。

花千骨小小的身體一面瑟縮一面戰栗,從未想過會與師傅親密到等程度,心下恐懼和慌亂早已大過欣喜。

怎能趁師傅失去意識時做出這等事?他雖迷糊自己卻是清醒的啊?若是等他醒了,自己又還有何面目見他?可是此時被他壓在身下,更是半力氣都使不出來了,只聽到自己隱忍的微微嬌喘的聲音。

「師傅!」她感覺到唇被白子畫咬破,更多的血液滲了出來,滴落到她的頭發上還有榻上。太過銷魂的疼痛,她不由得伸出雙手緊緊的環住了白子畫的身子,似乎想要索取更多的親吻。

卻突然聽見門外「啊」的一聲。

瞬間眼前一切美妙幻境被擊個粉碎,花千骨從頭到腳如墮冰窟。如臨大敵一般飛快的點了白子畫的睡穴,然後翻身而起,飛快的像房外沖去。

世尊身邊貼身伺候,專門負責傳信和下達命令,處理瑣碎事務的弟子李蒙全身僵硬的站在那裡,眼神里充滿了恐慌和不可置信。

花千骨心涼了個徹底,小心翼翼的扯出僵硬的笑容,想要安撫他此刻翻覆地的心。

「你聽我說……不是這樣的,在只是個意外……」她微微上前兩步。

李蒙驚恐的眼神閃爍不定,使勁的搖了搖頭。不是真的,不是真的,這不可能是真的。一向高高在上的尊上,怎麼可能和他的徒弟做出樣的事來!不信,他不信!

李蒙轉身便御風往上飛去,可是花千骨怎麼肯依,若讓他把看到的一切出去,或者告訴世尊,自己也就罷了,別人想怎麼看就怎麼看,可是師傅怎麼辦!絕對不可以讓他毀了師傅百年清譽!

花千骨運功連打出幾枚冰凌化作的暗器,李蒙走得慌亂,輕而易舉便被她射下來。

花千骨飛快的點了他的穴道,一臉懇求的看著他:「剛剛是因為師傅中了毒,失了心神,事情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

李蒙滿臉怒火的看著她,若不是因為發生了大事需要通知尊上,可是世尊無論是傳音還是送了飛信來絕情殿,尊上都沒有一點迴音,又怎麼會派他親自前來,又怎麼會被他看到么無恥又叫他痛心疾首的一幕!

「賤人!賤人!我知道是你勾引尊上的!長留的聲譽就斷送在你的手上了!」

花千骨無力的看著他:「我知道,這都是我的錯,算我求你,不要說出去,我不想殺你。」

李蒙使勁呸一口唾沫在地上:「你這是亂倫!是欺師滅祖!你殺了我好了!否則別想我幫你隱瞞此事。」

花千骨閉上眼睛,揚起手來在他脖子上重重一擊,李蒙瞬間倒地暈死了過去。

她這一輩子從來沒有如此難以抉擇過,若只是如霓漫知道的心意的話也便罷了,說出去,也最多隻是被師傅嫌棄,然後逐出師門。可是事竟然被李蒙看見了,關繫到的是師傅的清譽就非同小可了。自己該怎麼辦!到底應該怎麼辦!

殺了他么?可是上一回已經惹得師傅如此生氣。她還記得那時自己就在里一個頭一個頭的磕著,說她知道錯了。她是真的知道錯了,她真的有很用力的反省。殺人是不對的,哪怕是為了師傅的性命要用別人的命來換,那也是不對的。其實一直以來,在她眼裡,人沒有善惡之分,生命更沒有貴賤之別。

霓漫如果實在要找理由可以說她是用心險惡,可是李蒙呢!怎麼能僅僅因為他無意中知道了不應該的事情就置他於死地呢!

花千骨心如亂麻,東方彧卿又不在身邊,甚至連糖寶都不在,她連個可以商量的人都沒有。可是再不能拖延,時間一久,世尊定然起疑。

花千骨絕望的看著上的月亮,最後還是下了決心。罷了,罷了,若有什麼罪,就全部讓她一個人來承受吧!

花千骨飛快去了藏書塔的最高一層,那裡放滿了記載著各種黑暗法術和禁術的禁書,本來被師傅的力量封印著,可是現在師傅個樣子,他很容易的便神不知鬼不覺的靠水滴破了陣法解開封印。

大戰藍雨瀾風回來之後不久,她曾經有研究過那個讓自己吃盡了苦頭的攝魂術和幻術。糖寶曾和她提到過那個法術的原本被存放在長留山的禁書閣,封印已經百年,不讓任何人習練,而藍雨瀾風得到的只是部分殘卷罷了。

如果真有那個書,運用攝魂術可以控制一個人的心神,就一定可以消除他的一段記憶。

花千骨很快找到了,回到李蒙那裡,翻到那一頁對他施攝魂術。法術很成功,李蒙迷迷糊糊醒來看著她,只是覺得頭暈腦脹又想不起來發生了些什麼。花千骨尊上已入睡,不想被人打擾,李蒙於是便跟她轉達了世尊的話,讓她告訴白子畫,然後便有些茫然的離開了絕情殿。

花千骨松一口氣的看著他的背影,心想總算這回沒有任何死傷的解決了這件事,只是她身上的罪,又加重一分。

回到房間里,白子畫還在昏睡,唇上是鮮紅的血跡。花千骨低頭看他,想伸手摸摸他月光下美到彷彿透明的臉卻又不敢越矩。用袖子小心的擦去他嘴角的血跡,然後手輕輕覆在他的頭頂,紫光閃爍。同樣消去了白子畫今晚上的記憶,否則已他的能力,就算再失去意識,第二醒來肯定還是會有模糊的印象自己做過什麼的。可又怎麼能讓他知道呢!

這一夜,這個甜蜜又血腥的吻,就讓她當作人生最美好的記憶,永遠封印在歲月的泥沙中好了。他是她的師傅,她也永遠只會把她當作自己的師傅。

花千骨輕輕替他蓋好被子,微微一笑,轉身離開。
仙俠奇緣之花千骨(67 曲終人散)

第二白子畫醒來,看見榻上的點點血漬,知道昨晚自己又毒發吸了花千骨的血。可是往常還能模糊記得一這些,次竟然連隱約的印象都沒有了。他對自己微微有些惱怒,看來是不能再留在這了,不然總有一天會危急小骨性命卻不自知的。可是心頭那拉扯不斷的隱隱不舍的感覺,又讓他近來無端的煩亂,自己到底在留戀些什麼?

看見書桌上鎮紙壓住師兄傳來的飛信,應該是小骨放那的。他出門往貪婪殿飛去,基本上都准備的差不多了,這事該讓師兄知道,然後自己離開長留山了。

「骨頭!!」糖寶使勁的搖她。

「啊?什麼?什麼?」花千骨慌亂的把筷子掉在地上。

「你到底有沒有好好聽我說啊!一大早就咬著筷子對著窗外傻笑,樣子很白痴耶!」

「呵呵,呵呵……沒事,你繼續,繼續。」

糖寶咬著一片白菜葉子,跟咬手絹似的,一臉害羞的看著:「那你說,我該怎麼辦才好嘛!」

花千骨夾了它的白菜塞到自己嘴裡,大口的扒起飯來:「什麼該怎麼辦?」

糖寶氣呼呼的在她面前桌子上,使勁滾使勁滾……

「嗚你根本就沒有聽我說話,我說落師兄昨晚上跟我表白了,我該怎麼辦啊?」

「噗」花千骨眼睛瞪得銅鈴大,一口米飯全噴出來,天女散花般撒在糖寶身上。

蝦米?

糖寶害羞的把腦袋藏起來,身體變得透明的粉粉的,整個縮成一個球。

花千骨用手指頭撥弄它,臉上又好笑又無奈。

「他怎麼跟你說的?」

「他就說,寶寶我好喜歡你啊,讓我照顧你一輩子吧!」糖寶模仿著落十一深情款款的語調是道。

「哈哈哈,然後呢?」

「然後,然後趁我發呆的時候,親了我一下。」糖寶聲音壓得更低了。

花千骨抱著肚子笑得快要不省人事了:「你怎麼知道人家是跟你表白來著,萬一師兄是想把你領回家去當寵物養捏?」

「才不會呢,師兄對我可好了。想吃什麼糖都給我買,哼,不像你老限制我,每非逼著我啃草和葉子。」

「我限制你是怕你蛀牙啊,你是蟲嘛,當然得多吃綠色植物補充維生素。我可是好媽媽,才不會像你爸爸和落十一那樣百依百順的嬌慣你!那後來呢?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我有骨頭媽媽會照顧我一輩子,你只要經常像這樣陪我玩就是了。」

花千骨能想像落十一聽見它回答時一臉心碎的樣子,用筷子把糖寶夾到眼前:「才懶得照顧你呢,話說你喜不喜歡落師兄啊?」

「喜歡。」糖寶老實的回答。

「那輕水呢?」

「哈哈,也喜歡。」

花千骨無奈的搖頭:「我看等你先分清楚哪種喜歡是哪種喜歡再去想應該怎麼辦吧。不過,我是不希望你跟落師兄走得太近。」

「為什麼?」

花千骨沒有回答,只是憂心忡忡的望瞭望窗外,不過目前能倚靠的也只有落十一了。

「骨頭!骨頭!」糖寶使勁咬她的手,「你還在為盜神器的事憂心么?沒關系的,我們都計劃好,不會出問題的。」

花千骨點點頭,輕嘆一聲。

糖寶突然低聲道:「骨頭你就真的那麼喜歡尊上么?爸爸他,其實真的很好的。」

花千骨震了一下,低頭看著它微微一笑:「我對師傅不是喜歡么簡單的。其實我到現在都還不太明白喜歡是什麼感覺,唯一和別人不同的一點,就是會很緊張,心會撲通撲通跳。但是對師傅,我更多的是尊敬、仰慕還有感激之情,要喜歡的話可能還不到十分之一。我什麼也不求,只希望他可以好好的,我可以永遠做他徒弟陪在他身邊。」

「可是若我們盜了神器,尊上會原諒我們么?」

花千骨搖搖頭:「顧不得了,只要可以替師傅解毒,什麼懲罰我都能承受。但是糖寶你要記得,時刻提防霓漫天。」

「為什麼?」

「你個傻孩子,不要眼中只有一個人對的好,就看不見另一個人對的恨了。霓漫天其實本性不上有多壞,就是太善妒太記仇,太過爭強好勝和不折手段了。一個人如果擁有幾點,通常很容易不計後果的做出非常可怕的事來。可能是我太多心,但你還是不要和落師兄太親近了,以免她將對我的怒氣也全部發在你身上,知道么?」

「哦,知道,放心啦,我可是很厲害的啊,小小一個霓漫天我還對付得了。」

花千骨搖頭:「就怕她總是玩陰的。」她已經吃過好幾次虧了。

「小骨。」突然空中傳來白子畫的聲音。

花千骨一驚:「師傅有什麼吩咐?」

「你過書房來,為師有話對你說。」

花千骨連忙往書房奔,糖寶繼續在盤子里奮斗。

「 師傅。」花千骨眼睛瞟見他雪白的衣角,始終不敢抬頭看他。。想起昨夜發生的事,臉紅彤彤的像個蘋果。

「這桌上的這些書是你今後兩年需要看的,為師把你需要做的,還有今後可能遇上的一些問題全部都寫在在本藍色的冊子里了。你遇上什麼不懂或者難解的問題就參閱一下上面。」

「師傅!?」花千骨驚愕的看著他。

「我再過兩日會離開長留山,順其自然坐化九重。為師大事皆已辦妥,你不用再勉強為我續命。神器等我也全部封印完畢,走之前會交給師伯,然後由他分散收藏於各處。對外皆稱我閉關去了,能拖個多少年是多少年,以免長留和仙界大亂。」

「不要,師傅……」花千骨怔怔的搖頭。

「我已交代你師叔替我多教導你,但是師傅不在了,凡事還得靠你自己。」

「我不要,我只要師傅!」花千骨失控的喊道。

「小骨,這是幾個月前就已註定了的事,師傅能借你之力撐到今日已是萬幸。萬事不可強求,你已是半個仙人,豈能再執著於這些生生死死。」白子畫輕嘆一聲。

「你今年多大?」

「十八。」花千骨盡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那麼顫抖。

「已經是個大人了啊,更應該要看得分明,修道最忌諱的便是心有執念。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還是長做大人的樣子,再在長留山呆個幾年,便回茅山去好好做回掌門吧,不要辜負了清虛道長的期望,將茅山再次匡扶光大。」比起長留山來茅山更需要她,她也更能有一番作為的。白子畫看她多年未變的容顏,突然很想知道小骨長大了之後是什麼樣子,可惜自己再也沒機會見到了。

花千骨膝一屈跪在他面前。

「師傅,小骨求你,再,再拖延幾好不好?最起碼,最起碼等五天後陪小骨過了生日再走?」等她神器得手之後……

白子畫不說話,遲疑了片刻,這就意味著還得靠小骨的血撐上幾。再三思量,終於還是點了點頭。

趁著白子畫大多時間在閉關,花千骨將禁書閣內許多書都盡快的閱覽了一遍,找到對盜取神器有用的,特別是關於如何解開神器的封印。

因為生日要和師傅一起過,所以提前一天她在朽木清流那做了一大桌子的菜,請大家大吃大喝一頓,也可以算作告別了。

看著宴上大家一如往常或縱情高歌,或流觴曲水,或嬉戲打鬧,花千骨心中感觸萬千。她知道過了明晚,一切便再也沒辦法回頭了,在長留山些年的快樂時光也再不會有。

曲罷宴散,花千骨回絕情殿的途中卻被朔風給攔住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朔風依舊單刀直入。

花千骨笑得心虛,突然想到那他是有見過師傅了,看到師傅的身體狀況一定十分奇怪,便也不瞞他。

「師傅他中了劇毒,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定保密啊!」

朔風靜靜漂浮著,眼睛比夜空中最耀眼的星星還要閃亮。

「所以……你會失血虛弱成樣,就是因為尊上他夜夜吸你的血延緩毒性是么?」

「不是的!是我非讓師傅吸的,師傅都是為了救我才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那你這些天滿懷心事悶悶不樂,就是在想方設法的想要救他?」

花千骨點點頭。

「已經找到了?」

「我……」

「不要不承認,不然你現在不會么鎮定又堅決的樣子,你宴上那些話,分明是暗中向我們告別。解毒的方法很危險對吧?」

「是。」

「需要什麼?」

「女媧石。」花千骨終於還是說了出來,只是心中無端的信任朔風,覺得沒必要瞞他。

朔風身子輕輕一晃,臉色瞬間蒼白。

「你的意思是你想集齊所有神器,讓女媧石復合歸位?」

「是的。」

「決心已定?」

「只要可以救師傅!」

朔風輕嘆一口氣,原來就叫命定。

「那好吧,我幫你。」

花千骨驚訝的抬頭看他。

「絕對不行,不能讓你也冒個險。」

朔風一臉平靜的看著她:「如果真那麼危險,兩個人的話危險就少一半,你相信我,我可以幫到你。

④ 花千骨你真的動情了在小說第幾章

第三卷52章 原文:千萬人前這樣被她緊緊抱著,白子畫微微有些不自在,心裡輕輕鬆口氣,總算是趕上了。
一路上拚命疾飛,卻又不放心的時刻觀微於此。見到他們遇上凶險,心裡頭一次有了恨自己無力之感。特別是小骨幾番拚死相搏,又正遇藍雨瀾風帶盤古斧相攔,連他都不由得慌亂了手腳,久久脫不了身。
低頭望著懷中的小傢伙,目光清越如水。
這孩子,怎麼就這么傻呢,居然拼到這個地步,真是為難她了。
花千骨臉緊緊的貼在他胸前,久別的喜悅和激動叫她無法言語。第一次這樣近這樣緊的抱住師傅,她知道是越矩了,卻又貪婪他懷中的味道和絕對的安全感,久久捨不得放開。那樣的溫暖祥和環繞住她,叫她激動得身子微微顫抖。
師傅,你知不知道小骨等得你好苦啊,一直這樣拚命苦撐著,就是想等到你來。
花千骨仰頭望著他,嘟起嘴巴,顯得更像豬頭了。
「師傅,你怎麼這么慢啊!」他再不到,黃花菜都涼了,小骨也嗝屁了。
白子畫見她依戀又微微嗔怨的眼神望著自己,不由心頭微微一疼道:「出門前為師如何教你的?伺機而動,量力而行。你如此不計後果,竟是想玉石俱焚么?」
花千骨低頭認錯道:「對不起,師傅,我當時心急的不得了,其他根本什麼都想不起來了……嗚嗚嗚,還好師傅及時趕到,小骨以為再也看不到師傅了……」
白子畫輕輕拍了拍她的頭,手按於她肩上,未散去的毒迅速被他吸入手心之中。花千骨很快恢復了原本模樣。
「師傅!」
「別擔心,在我體內很快就會化去了。」白子畫安慰她道。
就停在一旁的殺阡陌在心裡罵了白子畫千遍萬遍:死老白臭老白!居然敢跟我搶英雄救美!!不但救小骨頭被他搶先一步!更可惡的是他居然敢無視他正對面這么個大美人的存在,只顧著和小不點纏綿,看都不看他一眼!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那個……就是長留上仙白子畫么?
軒轅朗對他的大名早就如雷貫耳,旁人用盡千般語言來描述他的美他的好,真正見了,才知道,原來任何語言在他面前都是如此的蒼白無力。
白子畫就這樣抱著懷中的花千骨,以那樣超凡又孤高的姿態,在半空中目光一一掃過眾人,然後緩緩落地,渺無聲息。
微微顰著的眉,冰涼而淡漠,溫潤如玉又雲淡風清。仙姿秀逸,孤冷出塵,長發如瀑,眼落星辰,單是舉手投足,已是江山失色。那翩翩絕世的風采,就連軒轅朗和東方彧卿都自愧不如。眾人都看得痴了去,一時間,竟沒有半點的聲音。

近了些,軒轅朗又倒抽一口涼氣,嚇烈行雲好大一跳。
原來,原來女裝的千古這么可愛啊……模樣是沒變些什麼,依舊小小的,又帶點精靈古怪的……軒轅朗傻呵呵笑了兩聲,烈行雲頓時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你沒事吧?」軒轅朗,朔風,落十一,東方彧卿等人一股腦的沖了上去,把花千骨團團圍住。
「我沒事,一根毛毛都沒有少!」花千骨環視眾人關懷的眼神,嘴唇微微顫抖。一起上天入地,一起出生入死,這些都是她禍福與共的好夥伴啊!從總是孤孤單單一個人到現在,老天究竟是什麼時候讓如此多的人出現在她身邊,關心她照顧她的呢?身體被極度的溫暖與幸福感充斥著,心像軟軟的棉花糖,都快要融化開來。她知道自己,再也不是一個人了。
白子畫放她下地扶她站好,花千骨依然緊緊的拽著他的袖子不肯放開。
紫薰淺夏在簾幕後一見白子畫出現,胸口便如遭重錘,裂開般疼痛。
瞧見他師徒倆交疊相依的身影,心中更是酸悶無比。用盡全身力氣抽泣,只是覺得不能呼吸。嫉妒在胸口大塊大塊地郁積,所有氧氣凝固成血塊,心疼得快要死過去。天知道她有多羨慕花千骨,可以這樣呆在他身邊,享受他的溫暖和庇護。她卻是連見他一眼的臉面都沒有。一百年了,整整一百年了……
想他們當初瑤池水旁,群仙宴上,上仙齊聚,五仙對飲,合樂而歌,是何等暢快無憂。想不到時光飛逝,造化弄人,再相見已是百年身。而自己,也變作如此仙不仙,魔不魔的模樣?
子畫,子畫,這么多年,你可有惦念過我哪怕一絲一分?
夠了,夠了,哪怕只是這樣遠遠的看他一眼也夠了。只要他好,只要他依舊好好的,不管她再承受更多的劫難她都無怨無悔。
卻驀然瞥見花千骨望著他時眼中的神情,頓時大驚失色。那是她所熟悉的眼神,崇拜的,嚮往的,卻又帶著深深戀慕的。
紫薰淺夏瞬間恍然大悟,仰天大笑起來,笑得滿臉都是淚水。
緊緊握住手中香囊道:「暗影流光,暗影流光,好一個暗影流光!你是暗影,他是流光。虧我聞遍百料,識盡千香。居然沒有聞出你香中對他所含的濃濃情意!子畫啊子畫!你收的好徒弟啊!!哈哈哈哈!」
眼淚蔓延成洪水,無法遏止。

殺阡陌飛速點了春秋不敗的穴道,源源不斷的把內力輸給他。
「屬下罪該萬死,魔君為何救我?」春秋不敗咬牙切齒的說道。
殺阡陌不說話,待到他一切無恙之時,拿了昆侖鏡,奪魂簫還有昊天塔過來,全部交給了花千骨。
「姐……」
殺阡陌指尖在嘴邊一噓,跟她眨眨眼睛,密語傳音道:「過些日子姐姐去找你。」
花千骨望著她眼睛笑成月牙兒,微微點點頭。
殺阡陌望向白子畫,面容恢復冷峻異常。
「依約把此三件神器交給你們,我們退軍。白子畫,你可看護好了,我殺阡陌定會再來取的!」
殺阡陌向後高高飛起,火鳳長鳴,轉瞬便消失了蹤跡。
妖魔大軍也慢慢撤退,眾人皆歡呼雀躍,拍手稱快。
花千骨突然反應過來,對了,紫薰姐姐,她不是想見師傅么?
「師傅,紫薰仙子也在這里。」花千骨指著前方的蓮榻。
白子畫觀微時已看見一切,包括花千骨跟她斗香之事。
花千骨見他始終面色平靜,不發一語,而紫薰淺夏蓮榻里竟也毫無動靜。
他們倆就這樣么,好不容易遇上了,難道就不想見見么?花千骨扯扯白子畫的袖袍,卻見他依舊一動不動。
師傅怎麼這樣啊,紫薰姐姐明明這么喜歡他的。花千骨心中一絲憐惜與不忍,自己飛到紫薰淺夏蓮榻旁,叫道:「紫薰姐姐,我師傅來了,你出來見見他吧?」
風撩起簾幕,花千骨瞥見紫薰淺夏滿臉是淚,不由得心中一驚。
「紫薰姐姐……」
卻見紫薰淺夏以那樣觀世音一般大慈大悲,憐憫眾生的眼神,同情的俯視著她。
「千骨,趕快忘掉他,千萬不能陷進去,像他那樣高高在上的仙,豈是我們這些又傻又卑微的女子可以戀慕的?你若是能……依舊乖乖做他上慈下孝的好徒兒,你便是世上最快樂之人,否則……你的下場,只能比姐姐還要慘上千倍萬倍……」
說完,紫色的輕紗簾幕緩緩合攏,蓮榻也迅速飛離,消失在天邊。
花千骨只聽得大腦一陣轟鳴,猶若晴天霹靂,從空中直墜下地來,踉蹌的退了幾步,喉頭一熱,一口鮮血涌了出來,她又不著痕跡的硬生生咽了回去。
矗立良久,腦中依舊空白一片,耳邊隆隆作響,全是她每句話語的迴音。直直的呆愣在原地,久久回不了神來。姐姐在說什麼?到底在說些什麼?為什麼她一句也沒聽懂呢?她一句也沒聽懂……
她根本一句也沒聽懂!!!
眾人著急喚她,見她始終呆立,毫無反應,以為她被那魔女施了什麼妖法,都不由得著急起來。
「小骨!」白子畫行到她身邊,拍拍她的肩。
花千骨滿眼迷惘的抬起頭來一看是他,嚇得大叫一聲,連連後退,眼中竟然全是驚恐!
白子畫從未見過她有如此迷茫如此恐怖的神色,端住她雙肩,疏導她體內激烈狂亂的真氣,俯身溫和道:「小骨,是師傅啊!」
花千骨凝望他的眼眸,如此之黑如此之深,彷彿要將她席捲進去,永不見天日。
「師……師傅?」她開口默念,想要往後退兩步,卻退不出他的挾制。
「紫薰她……跟你說什麼了?」白子畫微微凝眉,居然密語不讓人聽到?
花千骨慢慢回過神來,依舊面色蒼白如紙,拚命搖頭。
「沒有,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
白子畫放開她,輕輕拍拍她的頭。
「沒事就好。」
花千骨身體顫抖著,白子畫的每一個動作對她而言都猶如凌遲。
一輩子也忘不了,紫薰淺夏慢慢閉上的,滿是淚水與不忍的眼神……一輩子也忘不了……
被她一席話炸得粉身碎骨,從此再無可回身的餘地。

這一戰,一口氣奪回如此多的神器,連盤古斧也被白子畫所繳,妖魔這回可說是偷雞不得折把米。眾人萬分欣喜,收斂屍體,紛紛忙著處理各種善後事物。
太白門因為損失慘重,再無能力守護神器,故而把煉妖壺轉交給白子畫讓長留看守。軒轅朗也不顧烈行雲勸阻,獻寶一樣把軒轅劍交給了花千骨。
於是,除了長白山看護的東皇鍾,嶗山看護的神農鼎,天山看護的崆峒印,殺阡陌隨身攜帶每次只是用來遮太陽保護皮膚的玄天傘,還有下落不明的勾欄玉,和已破碎的女媧石。其他軒轅劍、盤古斧、煉妖壺、昊天塔、伏羲琴、昆侖鏡、奪魂簫、浮沉珠、催淚鈴、拴天鏈等十件神器竟全部到了長留山的手中,由白子畫全部帶回重新一一封印。

「爸爸,爸爸,這是十一師兄!」糖寶很鄭重的跟東方彧卿介紹道。
「伯……伯父,你好……」落十一有些緊張道。
花千骨在一旁哈哈大笑,「師兄,你干嗎自降一輩啊,我還是糖寶它媽呢,難道你也喊我伯母么?哈哈哈哈!叫他東方就好了!」
落十一面紅耳赤的使勁瞪花千骨一眼,抱拳道:「東方兄……」
「十一兄,我家骨頭和糖寶這么久以來,多勞煩你費心照顧了。」
「客氣了,哪裡話,這是應該的……」
落十一和東方彧卿互相寒暄起來。
軒轅朗在一旁恨得牙癢癢的:什麼叫你家骨頭和糖寶!氣死他了,哼!東方彧卿!你的狀元郎一百個沒戲了!!!
轉而抓住花千骨的手:「千古,這一別不知又要何日才能相見!朗哥哥好捨不得你!」
花千骨咧開嘴笑,模樣十分嬌憨:「沒關系的,我要是一有機會下山,就到皇宮里去找你!」
「一定啊!」
「一定!」
「不要又是三年五載!」
「很快的,放心!」
突然發現有個人在身後拽自己的袖子,花千骨一愣,連忙把躲在身後的輕水推上前來。
「朗哥哥,這是我的好朋友,名字叫輕水。」
軒轅朗微微一笑,輕水立馬覺得到處都是陽光,萬物催發。
「輕水姑娘你好。」眼前這個姑娘不像千古已經停止了生長,出落得親切可人,如同芙蓉出水。
不知道小千古什麼時候才能長大呢,不過應該和現在不會有太多變化吧,不嬌艷不妖魅不張揚,可是一定很美。軒轅朗美滋滋的想著。
「軒轅公子好。」輕水紅著臉,低著頭,偷偷看他,心跳得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了。
白子畫觀微時已經見過東方彧卿和軒轅朗二人,還有突然插進來一腳的殺阡陌,只是不知道他們和小骨是什麼關系。小骨叫殺阡陌姐姐……糖寶叫東方彧卿爸爸……軒轅朗又是小骨義兄……這五年小骨一直跟隨他在長留山修行,他們什麼時候和小骨認識的,又為何會如此不留餘力的來幫她?
白子畫心中有疑惑,卻也沒多問什麼。只是很淡然的與眾人打過招呼,便與長留一乾弟子,准備御劍回山。
真正讓他在意的,是紫薰淺夏到底跟小骨說了什麼,竟然把她驚恐成那個樣子,雖然之後強裝無事,可是態度,情緒還有眼神,明顯跟之前一切都不同了。

⑤ 古文中的精華美文

答謝中書書 陶弘景
山川之美,古來共談。 高峰入雲,清流見底。 兩岸石壁,五色交輝。 青林翠竹,四時俱備。 曉霧將歇,猿鳥亂鳴; 夕陽欲頹,沉鱗競曜。 實是欲界之仙都。 自康樂以來, 未復有能與其奇者。

丘遲《與陳伯之書》收到「強將投戈」的奇效,在於不僅曉之以理,而且動之以情。其中最動情的一段為:
暮春三月,江南草長,雜花生樹,群鶯亂飛。見故國之旗鼓,感平生於疇日;撫弦登陴,豈不愴悢!所以廉公之思趙將,吳子之泣西河,人之情也。將軍獨無情哉!

對江南風物寥寥數筆的勾勒,足以撩動對方的鄉土情思。再如吳均《與宋元思書》曰:
風煙俱凈,天山共色,從流飄盪,任意東西。自富陽至桐廬,一百許里,奇山異水,天下獨絕。水皆縹碧,千丈見底;游魚細石,直視無礙。急湍甚箭,猛浪若奔。夾岸高山,皆生寒樹,負勢競上,互相軒邈,爭高直指,千百成峰。泉水激石,泠泠作響;好鳥相鳴,嚶嚶成韻。蟬則千轉不窮,猿則百叫無絕。鳶飛唳天者望峰息心,經綸世務者窺谷忘反。橫柯上蔽,在晝猶昏;疏條交映,有時見日。

以上三篇南朝寫景寄情之文,我最為喜愛,欲罷不能

⑥ 赤壁賦原文及譯文{全文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游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予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簫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郁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麋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於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則天地曾不能以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與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餚核既盡,杯盤狼籍。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
壬戌年秋,七月十六日,蘇氏與友人在赤壁下泛舟遊玩。清風陣陣拂來,水面波瀾不起。舉起酒杯向同伴敬酒,吟誦(贊美)明月的詩句,吟唱婉轉優美的樂曲。不多時,明月從東山後升起,盤桓在斗宿與牛宿之間。白茫茫的霧氣橫貫江面,清泠泠的水光連著天際。聽任小船飄流到各處,凌於蒼茫的萬頃江面之上。乘著輕風(在江面上)無所不至,並不知到哪裡才會停棲,感覺身輕得似要離開塵世飄飛而去,有如道家羽化成仙。
於是喝酒喝得高興起來,用手叩擊著船舷,應聲高歌。歌中唱道:「桂木船棹呵香蘭船槳,迎擊空明的粼波,逆著流水的泛光。我的心懷悠遠,想望伊人在天涯那方」。同伴吹起洞簫,按著節奏為歌聲伴和,洞簫嗚嗚作聲:有如怨懟有如傾慕,既象啜泣也象低訴,餘音在江上回盪,絲絲縷縷繚繞不絕。能使深谷中的蛟龍為之起舞,能使孤舟上的孀婦為之飲泣。
蘇氏的神色也愁慘起來,整好衣襟坐端正,向同伴問道:「簫聲為什麼這樣哀怨呢?」同伴回答:「『月明星稀,烏鵲南飛』,這不是曹公孟德的詩么?(這里)向東可以望到夏口,向西可以望到武昌,山河接壤連綿不絕,(目力所及)一片鬱郁蒼蒼。這不正是曹孟德被周瑜所圍困的地方么?當初他攻陷荊州,奪得江陵,沿長江順流東下,麾下的戰船延綿千里,旌旗將天空全都蔽住,在江邊持酒而飲,橫轉矛槊吟詩作賦,委實是當世的一位英雄人物,而今天又在哪裡呢?何況我與你在江邊的水渚上打漁砍柴,與魚蝦作伴,與麋鹿為友,(在江上)駕著這一葉小舟,舉起杯盞相互敬酒,如同蜉蝣置身於廣闊的天地中,象滄海中的一粒栗米那樣渺小。(唉,)哀嘆我們的一生只是短暫的片刻,(不由)羨幕長江的沒有窮盡。(想要)與仙人攜手遨遊各地,與明月相擁而永存世間。知道這些終究不能實現,只得將憾恨化為簫音,托寄在悲涼的秋風中罷了。」
蘇氏道:「你可也知道這水與月?流逝的就象這水,其實並沒有真正逝去;時圓時缺的就象這月,終究又何嘗盈虧。可見,從事物變易的一面看來,天地間沒有一瞬間不發生變化;而從事物不變的一面看來,萬物與自己的生命同樣無窮無盡,又有什麼可羨慕的呢?何況天地之間,凡物各有自己的歸屬,若不是自己應該擁有的,即令一分一毫也不能求取。只有江上的清風,以及山間的明月,送到耳邊便聽到聲音,進入眼簾便繪出形色,取得這些不會有人禁止,感受這些也不會有竭盡的憂慮。這是造物者(恩賜)的沒有窮盡的大寶藏,你我盡可以一起享用。」
於是同伴喜笑顏開,更換杯盞重新飲酒。菜餚果品都被吃個精光,只剩下桌上的杯碟一片凌亂。(蘇子與同伴)在船里互相枕著睡去,不知不覺天邊已經露出魚肚白。
參考資料:http://..com/question/911434.html

⑦ 有什麼好看的穿越小說,具體一點,不要章節太長的,最好多幾本,介紹詳細,滿意一定採納。(女生讀的)

11處特工皇妃和暴君,我來自軍情九處;【江山如畫,紅顏堪誇】
【鏗鏘紅顏 風行天下】 ----落落月色 (穿越的)
好看的穿越小說推薦《蔓蔓青蘿》(全)-樁樁著
【主角】
李青蘿(程箐),劉鈺,子離,王燕回
【內容簡介】
女主程箐靈魂穿越到6歲的寧國右相之女李青蘿身上,李相無子,只有三女,所以每三個月都要測試三女的詩詞歌賦、琴棋詩畫等技藝,妄圖日後三女嫁入王室,以鞏固權勢。阿蘿為幺女,母親七夫人曾是寧國名妓,嫁入李家只生得一女即遭冷落,七夫人即不希望女兒因功課落後而遭李相杖罰,也不希望女兒鋒芒畢露遭人記恨,對阿蘿極是疼愛,將一身技藝教與阿蘿,而擁有22歲現代靈魂的阿蘿也決定韜光養晦默默無聞的過日子。
寧國 風城五公子:太子劉鑒,四皇子劉緋,安清王之子劉珏,新科狀元成思悅,左相之子顧天翔。
2、《牽情》[全集]|【言同書庫】
文章類型:言情-穿越時空
作品風格:正劇
主角:雪泠,司空清 ┃ 配角: ┃ 其它:穿越
他,清冷淡漠,魔教之首,更有著另一個不為人知的身份。。。。。。
她,帶著異於常人的能力,以新的身份,落在新的時空中重生。。。。。。
兩人相遇,將譜寫出怎樣的情曲?
她是否能融化他心中的冰冷?
他是否能讓她丟開能力的桎梏,擺脫碰觸的夢魘?

3、《清宮情空凈空》(全)-曉月聽風著

【內容簡介】

從英國留學回來的23歲女碩士羅靜茹在一次完全沒想到的意外中穿越時空回到了清朝順治末年,在機緣巧合頂替他人進入清宮當了一名普通的宮女。其時,順治因為愛妃懂鶚氏去世,正有出家的念頭,而靜茹(頂替後名字叫曦敏)在與小宮女聊天的時候,無意撞上了8歲的三阿哥玄燁,由於靜茹聰敏的個性,很快成為了玄燁身邊的貼身女侍。由此展開了她與未來的康熙大帝命運相連的一段故事。 <F7g;s'q9
中間,靜茹被趕出宮廷,但是她憑借著自己MBA碩士熟練的銷售金融知識,在當時推行了很多有效的商業操作,開設了當時最大的連鎖飯店,並在出遊的途中結實了台灣鄭經的四公子。康熙皇帝的親哥哥裕親王福全對靜茹有一種特殊的情愫,但是他最終選擇了將靜茹帶會宮廷去,這其中的是非曲折都在書中一一解答展現。而康熙擒螯拜、平三藩、遠征葛爾丹的輝煌歷史,也在這位留學英倫的女碩士的陪伴下有了不一樣的色彩。

4、《異時空情戀之清水漪瀾》(全)-蒼痕鳶陌@閃閃小說下載網

【內容簡介】

率真至情的輕靈少女岳添翎受了情傷,無奈躲入古鎮,企圖忘卻那一份最純真的愛戀,找回從前快樂開心的自己。不意遭遇神奇古物紫衣蝶夢,帶她穿越到異度時空盛景皇朝。

在異度時空盛景皇朝,岳添翎幾度與華衣俊朗的宇印沉軒、白衣似仙的津平佩笙和紅衣似火的荊野冥河三位絕色男子不尋常相遇,他們就如那淌過心裡的風,她則是那一池靜靜清水,風滑過水面,盪起了漣漪、漾起了波瀾……

縱然擁有了傲世女俠飛仙戀雪和商界巨賈暮雲陵少雙重身份的她,情之歸處又何如?一切又都由得了她嗎?

5、《歌盡桃花》

內容簡介:
作品關鍵字:主角:謝昭華,蕭暄,宇文弈 ┃ 配角:耶律卓,宋子敬,謝昭瑛
暗戀了數年的溫柔英俊的鄰居大哥哥即將結婚,失戀的謝懷珉同學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思,借著同乘電梯的檔兒開口表白。可是人生就是那麼奇妙,下一秒,電梯失重了。
當小謝同學再度張開眼睛時,她的世界已經完全顛覆。鏡子里黑瘦的小女孩是她的新身份。神仙說,命格君系統有誤,你就再等等吧。
這可要等到什麼時候?
百無聊賴的小謝同學,就這樣開始了她啼笑皆非的穿越之旅——

結局是喜劇哦!很好看的。

6、《紅顏凝眸處(清穿)》

[內容簡介]:講的大概是女主穿越到清朝救了四爺,然後就跟著幾位爺有了一些情感的糾葛啦,也不可避免地秀了秀才藝。 可當她發現自己愛上了老四後,竟發現自己在歷史中 的身份是刺殺了雍正的呂四娘~~~

7、《跨過千年來愛你》

內容簡介:白敏,一個現代女子,無意中回到了千年之前的大興王朝,以慕容楓的身份嫁給了當朝的四太子司馬銳,一個頑劣不堪的男子,相識.相知.相戀,冥冥中註定的天意可否讓真愛不悔,能否不枉這千年而來的約定……

8、《清雲夢悠悠》

內容簡介:
現代單親家庭長大的二十五歲女孩劉雲澈,因為一場意外而穿越時空到了康熙三十八年的紫禁城,靈魂附在與她同名的安親王小外孫女,十三歲的郭絡羅雲澈的身上,命運也就在那一瞬間悄然改變……
偶遇十四阿哥,邂逅十二阿哥,偷遛出宮遇上四阿哥和十三,為救奴才甘願自己受傷,終於引起了康熙的注意,頗具才情的

⑧ 慕輕歌顧安瀾《風月佳妻》小說哪裡能看到呀

我有 網路雲selfon
那距離近得幾乎沒有,鼻息間的呼吸全都灑在她的身上,燙得她的皮膚都紅了,心跳聲像是突然失去了控制。
「對我來說,你們都一樣。」
「當然不一樣,」他收回自己的手指,冰涼的唇印上她的眉心,低啞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緩緩響起,「我沒有圈養情婦的愛好,做我顧安瀾的女人,就只能做——顧太太。」
那一瞬間,她的心跳停了半拍。
慕輕歌呆住,「什麼?」
「你爺爺的手術費我出,你們家的債務我還,」他的薄唇幾乎要貼著她的耳骨,氣息炙熱,「你,給我。」
慕輕歌看著面前英俊得毫無破綻的臉,「你要娶我?」她笑了,明顯的不相信,「我有什麼地方值得你娶我?」
他是安城聲名顯赫的商場新貴,手上握著整個娛樂帝國的財富,是最年輕最英俊的傳奇,男神中的超級男神。
她是什麼?負債兩億資產的破產名媛。
顧安城噙著笑意,修長微涼的手指挑起她的下巴,低頭啄上她的唇瓣,「不知道啊……」
他低聲呢喃,宛若戀人間最親密的互動,「大約是看見你便覺得,這就是顧太太了。」

熱點內容
小說人到四十免費閱讀txt下載 發布:2025-02-26 19:02:02 瀏覽:783
凌依然小說結局是什麼原因 發布:2025-02-26 19:01:22 瀏覽:574
網游小說無限轉職 發布:2025-02-26 18:37:55 瀏覽:651
遮天小說免費閱讀一 發布:2025-02-26 18:32:16 瀏覽:537
人和龍言情小說 發布:2025-02-26 18:28:32 瀏覽:687
人族游戲場小說 發布:2025-02-26 18:27:02 瀏覽:434
天使的輕唱小說 發布:2025-02-26 18:26:25 瀏覽:810
總裁傲寵小蠻妻小說最新章節 發布:2025-02-26 18:19:05 瀏覽:551
現在最好看的小說言情 發布:2025-02-26 18:18:21 瀏覽:734
都市豬吃虎的輕松小說 發布:2025-02-26 18:08:38 瀏覽:603